“蹟能量讀數急劇變化!檢測到高能聚集反應!部分碎片呈現武化指向特徵!”測的喊聲帶著驚惶。
“全艦一級戰鬥警報!護盾最大功率!引擎預熱,準備急離!”卡爾-沃恩的命令如同金石墜地。他看向維克多,眼神銳利如刀:“能切斷目標與蹟的聯絡嗎?或者干擾那個符號?”
“正在嘗試干擾符號的能量結構,但對方的能級和複雜程度遠超我們!切斷聯絡…目標與蹟的聯絡似乎不止是能量層面,更有深層的意識或…存在層面的糾纏!強行切斷可能導致目標意識崩潰,甚至引發碎片失控!”維克多手指在控制檯上飛舞,額頭上滲出冷汗。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阿爾法-零的意識中,兩衝突的力量——碎片本能的“回應/對接”衝,與自殘存意志的“警惕/抗拒”,在外部蹟“敵意”升級和伊莎貝拉傳來“警告”資訊的刺激下,發生了劇烈的撞和…奇異的融合。
一些更深層的、被鎖在碎片和古老記憶深的畫面,如同被撞擊而出的火星,在他意識中炸開!
這一次,不再是破碎的文明興衰,而是一個更加、卻更加令人心悸的場景:
一個無限廣闊、無法用幾何描述的“空間”。無數類似外面那個符號、但更加複雜、更加龐大的結構在其中生滅、流轉。一個溫和、浩瀚、充滿生機的意志(或許就是“先祖”的集意識?)籠罩著一切。然後,一道“裂隙”出現了——並非理的裂,而是一種概念上的、存在的“錯誤”或“汙染”,從那意志的部,或者某個與之相連的、更深層的地方滲出來。那“汙染”如同活,扭曲、侵蝕著那些符號和結構,將其中的“意義”篡改,將“生機”化為“死寂”,將“創造”引“毀滅”的迴圈…那個浩瀚的意志發出了痛苦的悲鳴,試圖分離、淨化,但“汙染”如同跗骨之蛆…最終,一幕讓阿爾法-零意識都到慄的畫面閃現:為了阻止汙染擴散,為了保住某些“未汙染”的“種子”,那個浩瀚的意志,或者其一部分,主選擇了…“撕裂”。將汙染的部分與尚潔淨的部分強行割裂,甚至不惜將自的一部分化作永恆的“傷痕”與“警戒”,放逐、封印…外面那個殘骸,那悲傷的低語,那待啟用的“淨化協議”…
“錯誤迴圈…必須阻止…”伊莎貝拉無意識傳遞的資訊,與這驚鴻一瞥的畫面碎片瞬間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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