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些山並非禿禿的石頭山，而是長滿了參天古木的原始林，林中終年不見天日，地面上積著厚厚的腐葉，一腳踩下去能沒到腳踝。
加之蚊蟲蛇蟻無不在，士卒們行軍一天下來，上全是紅腫的叮包。
更要命的是，山中本沒有形的道路。
大軍行進，只能依靠當地土人開闢的羊腸小道，那些小路寬不過數尺，僅容一人一騎過，數萬大軍走在這樣的路上，隊伍能拉長到十幾裡。
往往前軍已經翻過了山頭，後軍還在山腳下沒。
“還有，當年咱們打高句麗，那是主場作戰。”
文聘的聲音繼續響起。
“高句麗的城池就擺在那裡，道雖然崎嶇，但終究是有路可走，而且高句麗經營了數百年，沿途好歹有些城池村落可以補給糧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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