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陵縣令的講堂之外，原本喧囂的爭辯早己平息。
儒者與楚墨，皆面向牛車的方向，垂首而立，靜默無聲。
荀子坐在牛車上，他發須雪白，眯起雙眼，看著面前這些儒者。
“我常常因為自己的能力有限，而到愧和自責。”
“如今看到儒家有你們這般賢能的學子存在，實在是讓我到欣啊……”
“只是將力都用在辯論上，卻不去反省儒家思想遭批判的原因，是因為諸位覺得辯論比自省更重要嗎？”
聽出話裡的諷刺，儒者們低下頭，滿臉紅，不敢反駁。
荀子又看向楚墨，楚墨們到視線，不敢與之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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