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頭冷溼,只有火把跳的影能勉強驅散一點黑暗,把那幾袋沉默的、散發著不祥氣息的赤礦石照得忽明忽暗。
葉元辰盤膝坐在口,覺自個兒像是坐在一頭沉睡兇的邊,汗都立著。他甩甩頭,把這點慫念頭下去,深吸了口氣,再次把心神沉了下去。
腦子裡那枚殘缺的符號,像是用烙鐵烙上去的一樣,清晰無比。他一遍遍觀想,試圖把它補全,哪怕只多一線條。
難。真他孃的難。
每次神識稍微探出去,想勾連更多那符號的韻味,腦袋就跟被針扎一樣疼,眼前發黑。這玩意兒比高考數學題還磨人。
但他沒停。他知道停不得。歌謠還昏著,地底下那玩意兒指不定啥時候就又“咚”一下,到時候全得完蛋。
就這麼耗著,不知過了多久,他累得眼皮直打架,渾虛,比跟磐石打了一架還累。
就在他快要撐不住,意識都有些模糊的時候——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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