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詭異的“注視”雖然只持續了短短一瞬，卻像一冰冷的針，扎進了每個人的神魂深。直到天空恢復正常好一會兒，靜室裡的空氣都還凝滯著，帶著劫後餘生的寒意。
“剛……剛才那到底是什麼鬼東西？”蘇沐雨聲音發，手裡的玉瓶差點拿不穩。那種彷彿被整個天地排斥、隨時會被抹去的恐懼，比面對任何強敵時都要強烈。
姜璃臉蒼白地檢查著剛剛自激發的匿陣法，聲音乾：“陣法沒有到直接攻擊，但……但在那一瞬間，所有陣紋的靈都黯淡了，像是被某種更高層級的力量強行‘制’了。”
伊芙琳看著手中芒紊的能量羅盤，眼神驚疑不定：“不是能量衝擊，更像是一種……規則層面的掃描？我們的存在本，剛才好像被放在某種尺度上‘衡量’了一下。”
凌清雪握著劍柄，指節發白，第一次覺到，自己的劍在面對這種無形無質、卻又無不在的威脅時，是如此無力。
葉元辰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視著依舊在發出低沉警報嗡鳴的晶，以及那個暫時被零強行隔絕、但依舊在部閃爍著混芒的“未知資訊包”。
“恐怕被我說中了。”他聲音沙啞，帶著一苦，“我們這個世界，可能真的只是某個更大系統的一部分。而我們之前的舉，尤其是最後構建‘法則之橋’和竊取‘逆熵源質’的行為，發了這個系統的……某種防或者自檢機制。”
他看向眾人，說出晶傳遞的資訊：“它把這個做‘清理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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