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漣漪很細，像風吹過平靜水面留下的最後一點痕跡，卻帶著一種深骨髓的寒意。它不是攻擊，而是一種“宣告”——某個龐大存在的知，如同緩緩睜開的眼皮，掃過了這片區域。
所有人都僵住了，連呼吸都下意識地放輕。明霄執事的臉瞬間變得極其難看，他周的空間之力劇烈波，似乎在抵抗著什麼無形的力。封弦的琴音發出一聲不諧的音，隨即被他強行穩住，轉為更加低沉、抑的調子，試圖平那令人心悸的波。
“它……醒了？”紅綃聲音發，握鞭的手微微抖，這次不是憤怒，而是源自本能的恐懼。
“未必完全甦醒。”凌無鋒握劍柄，劍心應著周圍的變化，“更像是……被‘驚擾’了。那塊碑的文字是‘窺門之眼，亦將甦醒’，意思是，因為我們這些‘持鑰者’到來，驚了那個‘眼’。”
“也就是說，不管我們不這塊碑，那個‘眼’都已經開始‘醒’了？”墨舞罵了句髒話，“這他媽什麼事？一來就發警報？”
葉元辰沒有說話，他的目盯著那塊白的石碑。魂海中的星雲印記，在與石碑共鳴的同時，也清晰地捕捉到了那從極深、極遠瀰漫過來的、冰冷而“古老”的注視。和之前在汙染基石深到的那道“目”有些相似，卻又更加“龐大”，更加“無機質”，彷彿不是一個的意志，而是某種……規則層面的“自應機制”。
“這塊碑……”他喃喃道，“不是陷阱，也不是單純的座標信標。它是……一個‘發’。”
“什麼意思？”步練師張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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