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不願聽大金牙在這裡絮叨,便開嚷:“行了老金,你肚子裡也就那幾滴墨水兒,裝什麼舉人老爺呀,我說,咱可別撿了芝麻忘了西瓜,咱大老遠跑過來是為了什麼呀,金符呀。”
金胖子這麼一說眾人當即便也不再耽擱,進了鋪子直奔頂樓,眾人如今可還在頂樓的辦公室裡等著我們呢。
我走在最前引路,領著大傢伙來到了辦公室的黃花梨雕花木門前,手握門把,大拇指在指紋掃描上,耳中聽得滴的一聲響,當先推開了木門,淡淡的薰香撲面而來,我側步讓開位請四人進去。
眾人一一見禮後,將四人請到上位,點心瓜果茶上齊了,頭強方才將裝有金符的金楠木匣,推到了鐵三角面前。
居中而坐的老胡也是毫不遲疑,沒有毫猶豫,手指撥開匣上的卡扣,便將頂蓋掀了開來。
隨即,對對面三人的呼吸明顯一滯,幾雙瞳孔同時放大,盯著木匣。
側邊的大金牙,率先抖著雙手進去,將其中放置的金符,拿在手中捧著,細細瞧看,指肚梭著深褐的爪,又舉高了,過頭頂的燈仔細觀看,又把鼻尖湊近了,鼻子猛地一嗅,方才扭頭看向旁邊的老胡。
此時的大金牙,雙目中已經有金閃爍,聲道:“胡胡胡胡……胡爺!恭喜恭喜!這回,您那位祖師爺真開眼了!”瞧這包漿,這,再加上這嵌銀的工藝,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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