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阿姨記得末世前，每個月的電費單子總能讓頭疼好幾天。冬天不敢開暖氣，夏天不敢開空調，冰箱裡塞滿了東西卻捨不得電。如今，坐在希之城新家的客廳裡，暖風從牆壁中無聲地湧出，室溫恆定在二十二度，連想都不用想。
“小度，把窗簾開啟。”
客廳的落地窗簾緩緩向兩側開，湧進來，照在沙發上的花貓上。貓了個懶腰，跳下沙發，走到臺的貓食盆前，盆裡的貓糧自加滿了。
“小度，今天中午吃什麼？”
廚房的智慧灶臺亮了起來，全息投影顯示出幾個菜譜，都是據冰箱裡的食材和的健康資料推薦的。張阿姨選了番茄炒蛋和清蒸魚，灶臺開始自烹飪。油煙被無聲地吸淨化系統，廚房裡沒有一油煙味。
張阿姨靠在沙發上，拿起平板電腦，點開了一部新上映的電影。全息投影在客廳中央展開，畫面立而真，彷彿演員就站在面前。
“這日子，”自言自語，“做夢都想不到。”
十年前，住在77號安全區的地下室裡，每天領一碗稀粥，得頭暈眼花。如今，住在一百二十平的“樹”公寓裡，水電暖全免費，吃飯不用手，看電影不用出門。覺得，自己活在了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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