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的癲狂形鮮明對比的，是夜芸臉上死寂到一點波瀾都無的平靜。
“這便不住了？”
“大皇南域這事，一開始本也沒有懷疑到你上，只是架不住你野心太大，行事太過膽大包天，竟讓我的人，在帝都發現赫連箐的蹤跡，這才順藤瓜地查到你的上。”
夜芸蹲了下來，視線與齊平，眼裡詭譎的亮一晃而過，“二皇死的那日，我正看著你對下手呢......”
“我早就親口從你的口中，得知了所有，非皇室脈的假皇，憑藉手段，讓真皇了假的，自己則高高掛起。”
“五殿下的手段，當真——高明！”
夜芸的話，每落下一句，墨凌逸就僵一分。
原來，在這樣早的時候，就在夜芸那裡出了馬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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