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的失重散去,一混合著機油、金屬鏽蝕、以及高濃度惰效能量氣息的冰冷空氣湧鼻腔。耳邊不再是風聲或水聲,而是無數巨大齒咬合轉的**轟鳴**、能量管道輸送的**嗡鳴**、以及某種規律到令人心悸的**機械運轉聲**。
眼前展開的景象,讓即便是經歷了元素迴廊怪陸離的四人,也到了強烈的衝擊與不適。
這裡沒有天空,只有不到頂的、由無數錯縱橫的金屬管道、巨大齒組和發晶構的**鋼鐵穹頂**。腳下是冰冷的、刻著防紋路的金屬地板,延向視野盡頭。一座座由鋼鐵、黃銅和各種未知合金構築的、稜角分明的建築如同森林般聳立,窗戶是規整的幾何形狀,出冰冷的白。街道上,形態各異的**機械造**按照固定的路線穿梭不息,有的如同蜘蛛般多足爬行,有的懸浮低空飛行,它們發出規律的滴答聲或輕微的電機聲,彼此之間過閃爍的訊號進行著無聲的流。
整個世界的調是冰冷的金屬、暗沉的銅與單調的白,缺乏任何自然界的鮮活彩。空氣乾燥,靈氣(或者說能量)雖然濃郁,卻呈現出一種被嚴格約束、按固定軌跡流轉的狀態,充滿了僵的“秩序”。
“這裡……就是機械境?”赤燎皺了皺眉,為火修,本能地厭惡這種缺乏生機與變化的冰冷環境,“覺……不過氣來。”
夜梟嘗試將形融影,卻發現此地的影分佈極其規律,幾乎不存在自然的影角落,他的潛行技巧大打折扣。“該死的,這裡的一切都像是被尺子量過一樣。”
玄機子深吸一口那帶著機油味的空氣,臉凝重:“不僅僅是規整。此地的‘規則’……或者說‘底層邏輯’,與外界截然不同。一切都被‘程式’和‘邏輯’所支配。我們的存在,我們的行為方式,在此地很可能被視為‘錯誤’、‘冗餘’甚至‘病毒’。”
蕭凌著懷中黑殘片傳來的、與此地某個深核心產生共鳴的微弱波,同時,他掌心的混沌心核也傳遞出一警惕的意味。混沌心核代表的包容與演化,與此地絕對的秩序與邏輯,形了本質上的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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