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納哈出手裡的彎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他踉蹌著後退了兩步，扶住了後的桌子，才勉強站穩。
“殺人之心，殺人誅心啊。” 他喃喃道
乃剌吾看著他，輕聲道：“丞相，您去城頭看看吧。看看那些老人，那些孩子，們不想死，也不想讓自己的男人、父親死。”
納哈出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地上的彎刀，眼神里滿是掙扎。
觀上前一步，扶住了他的胳膊：“丞相，去看看吧。就算不投降，也聽聽們想說什麼。”
納哈出沉默了許久，終於點了點頭，聲音沙啞得像是從嚨裡出來的：“走……去城頭。”
一行人走出議事廳，朝著西邊的城牆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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