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的雨纏綿不絕,打溼了育嬰堂前的青石板,也澆不滅蘇清焰心中的焦灼。臨時診療點的草棚剛搭起一半,蘇清焰便帶著連夜擬定的“子育嬰館籌建計劃書”,再次登門拜訪育嬰堂館長周鶴年。深知,僅憑臨時診療無法治疫病,唯有建立專門的機構,培養足夠的兒科醫者,才能從本上解決江南兒科醫療的困境。
育嬰堂的會客廳,氣氛凝滯如冰。周鶴年端坐主位,手中把玩著一枚玉扳指,目掃過計劃書,角勾起一抹譏諷:“蘇先生,你這是嫌江南不夠,還要添一把火?建立子育嬰館?簡直是天方夜譚!”
“周館長,如今小兒熱咳症肆,育嬰堂人手匱乏,患兒死亡率居高不下,建立子育嬰館是當下唯一的出路。”蘇清焰上前一步,將計劃書攤開在案几上,“我願親自授課,傳授兒科診療技藝,選拔有志於行醫的,短時間便可形診療力量,緩解疫病危機。”
“哼,子行醫?”周鶴年猛地將計劃書推到地上,紙張散落一地,“自古以來,兒科便是男醫的專屬領域,子連生育都未曾經歷,如何懂孩的臟腑?你這是拿孩的命當兒戲!”
“醫道不分別,只論仁心與醫!”蘇清焰彎腰拾起計劃書,指尖因用力而微微發白,“周館長固守的不是規矩,是偏見!如今疫當頭,救人要,為何非要糾結於別之分?”
就在這時,會客廳外傳來一陣腳步聲,江南三大世家的族長帶著隨從魚貫而。為首的柳家族長柳世昌,正是柳輕晚的父親,他面沉地看向蘇清焰:“蘇先生,育嬰堂乃江南兒科重地,豈能容你肆意妄為?建立子育嬰館,打破傳統,這是要搖江南世家的基,我等絕不能應允!”
原來,周鶴年早已暗中聯絡了江南三大世家。這些世家不僅壟斷著江南的藥材貿易,更與育嬰堂有著千萬縷的利益關聯——育嬰堂的藥材採購、醫者選拔,皆由世家控。一旦子育嬰館建立,打破男醫者的壟斷,世家的利益必將到重創。
“柳族長此言差矣。”沈知微適時走進會客廳,目銳利地掃過眾人,“建立子育嬰館,是為了拯救更多孩的命,與世家基何干?莫非世家是擔心,子育嬰館的平價診療,會影響你們的藥材利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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