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的冬季,風暴如猛般肆。巨浪拍打著船舷,濺起的浪花如同碎玉,狠狠砸在甲板上,發出震耳聾的聲響。珊瑚佇立在旗艦的船樓之上,一勁裝被海風灌得獵獵作響,墨髮被束高馬尾,臉上未施黛,卻難掩眉宇間的英氣。手中握著蘇清焰的求援信,信紙已被海風與水霧打溼,字跡卻依舊清晰——“西北枯心草毒肆,數十萬百姓命懸於一線,鮫珠為解藥關鍵,盼珊瑚姑娘念及蒼生,火速馳援,大靖上下,激不盡。”
“首領,風浪越來越大了!”大副頂著狂風跑來,聲音被呼嘯的海風撕裂,“船已出現輕微傾斜,再往前航行,恐怕會有礁的風險,要不要先靠岸避風?”
珊瑚抬頭向天際,烏雲佈,狂風捲著巨浪,彷彿要將整支船隊吞噬。深知冬季東海風暴的兇險,稍有不慎,便可能船毀人亡。但更清楚,西北的百姓與士兵正在生死邊緣,多耽擱一日,就可能有更多人死於枯心草之毒。
“不能停!”珊瑚的聲音堅定如鐵,“西北百姓等不起,蘇先生等不起!傳令下去,所有船隻收帆繩,調整航向,沿著暗礁區邊緣航行,利用洋流避開風暴核心區!”
“可是首領……”大副面難。
“沒有可是!”珊瑚打斷他,眼神銳利,“鮫珠島能有今日的安寧,離不開大靖的庇護。如今大靖有難,我們豈能坐視不理?就算碎骨,也要將鮫珠安全送到西北!”
大副見態度堅決,不再多言,轉傳達命令。船隊迅速調整陣型,十餘艘載滿鮫珠的船隻如同利劍,劈開巨浪,在風暴中艱難前行。珊瑚站在船樓,目盯著前方的海域,從小在海邊長大,悉東海的每一暗礁、每一洋流,這是此刻最大的底氣。
不知航行多久,風暴漸漸平息,海面恢復了些許平靜。珊瑚鬆了口氣,正準備讓船員們稍作休整,瞭手突然高聲喊道:“首領!前方發現不明船隻!數量約有五艘,正朝著我們快速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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