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針門的教習房,晨過雕花窗欞,在青磚地上投下斑駁的影。案几上整齊擺放著銀針、經絡圖與醫書,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酒與艾草混合的氣息。卡倫著西域醫盟的白長袍,正專注地聆聽林晚講解針灸基礎,手中的筆在紙上快速記錄,神恭敬得無可挑剔。
“針灸之要,在於辨準、針法靈。”林晚手持銀針,指著牆上的經絡圖,“此為手太肺經,核心位有中府、雲門、列缺等,列缺通於任脈,為八脈會之一,針刺時需斜刺0.3-0.5寸,不可過深,否則易傷及管。”
卡倫頻頻點頭,筆尖不停:“林師姐,我可否再看一遍您的針刺示範?列缺的進針角度,我還是有些把握不準。”
“自然可以。”林晚並未多想,取來一個針灸銅人,手持銀針準刺列缺,作行雲流水,“你看,進針時需避開表皮管,捻轉時力度要輕,以患者覺酸脹麻為度。”
卡倫湊近細看,眼神專注,甚至不忘追問:“若是患者質虛弱,針法是否需要調整?酸脹麻的程度如何把控,才不會損傷正氣?”
他的問題切中要害,看似是求知若的學子模樣,林晚心中雖仍有警惕,卻也按教學計劃一一解答。自卡倫金針門學習以來,他每日最早抵達、最晚離開,筆記記得工工整整,遇到不懂的問題便反覆請教,態度謙遜至極,連金針門的其他弟子都對他讚不絕口,唯有林晚始終記得蘇清焰的叮囑,暗中留意他的言行,教學時只傳授基礎經絡與常用針法,對核心位與獨門針法絕口不提。
然而,表象之下,暗流早已湧。
這日午後,林晚因臨時接到蘇清焰的指令,需前往醫道聯盟總部商議事務,便告知卡倫可在教習房自行練習,叮囑他“不可擅自翻閱核心醫籍,若有疑問,待我歸來再解答”。卡倫恭敬應下,目送林晚離去後,教習房便只剩下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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