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他沒有像上次那樣一口應下，反而是目灼灼地盯著林凡，沉聲問道：“那廢料谷是什麼地方，你待了近兩年，應該清楚，穢氣侵，斷絕道途，旁人躲都來不及，你為何偏偏想往裡鑽？莫非你真以為，老夫每次都能幫你疏通關係？”
面對師父的質問，林凡心中已有了計較。
一味地瞞，只會讓彼此的信任出現裂痕。適當的“坦白”，反而能讓這層關係更加穩固。
今日，便是最好的時機。
林凡深吸一口氣，抬起頭，迎上孫老頭的目，臉上出一苦笑。
“不瞞師尊，弟子……質似乎有些特殊。”
“特殊？”孫老頭眉頭一挑，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弟子發現，在那廢料谷的駁雜穢氣之中，弟子非但沒有到不適，反而……反而修煉起來，比在外界要順暢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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