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是能準地接住跳躍的思緒，並給予最核心的確認。
這趟短暫的出行，像一次恰到好的神復位。當幾天後他們返回城市，喬妍覺自己腔裡那片因過度投創作而略顯板結的土地，重新變得鬆而溼潤，能夠呼吸了。
終於將《雙生火焰》序章放給了王磊和幾位最核心的團隊員觀看。放映結束，工作室裡陷了一陣長時間的沉默，與之前《聲織年》首映後的熱烈激截然不同。
王磊率先打破沉默，語氣帶著一謹慎的斟酌：“喬導，這片子……很厲害。但是，它可能不會像《聲織年》那樣，立刻獲得廣泛的共鳴。它更……挑觀眾。”
另一位負責聲音的團隊員介面：“對，尤其是聲音的理，很大膽，甚至有些實驗。普通觀眾可能會覺得不適應。”
“我需要的就是這種‘不適應’。”喬妍平靜地回應，眼神清亮，“《雙生火焰》本就不是為了取悅大眾。它是一次提問，一次探索。能聽懂它語言的人，自然會被它擊中。”
將序章發給了IDFA那位曾大力讚賞《聲織年》的選片人，以及國數幾位敬重的、以獨立和先鋒眼著稱的影評人。沒有抱太高的期，畢竟這只是一個序章，風格又如此特異。
然而，迴響比預想中來得更快，也更令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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