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約儀式安排在下午兩點。視訊會議室提前被佈置過，長桌鋪著深灰絨布，正中擺放著公司的水晶名牌和三支已經連線好的高畫質攝像頭。背景牆換了素雅的淺灰，上面投著《雙生火焰》的國際版海報——那隻在鏽跡斑斑的齒間頑強生長出的苗，旁邊是“Twin Flas”的燙金字型。
喬妍提前半小時到場。穿著沈皓明讓助理準備好的深灰西裝套，剪裁合，面料括，是在黎論壇時穿過的那套。頭髮被仔細地梳一個乾淨的低髻，出潔的額頭和脖頸。很這樣正式地打扮自己，鏡子裡的人看起來有些陌生，但眼神里那份堅定，是悉的。
那支刻著“For the Unseen Light”的鋼筆，此刻別在西裝側的口袋裡，隔著薄薄的襯衫面料，能覺到金屬冰涼的。
沈皓明在之後五分鐘到達。他也穿著正式的深西裝，白襯衫一不苟，沒有系領帶，而是解開了第一顆紐扣。他掃了一眼會議室，目在喬妍上停留了半秒，微微頷首，算是認可了的裝扮。
“都準備好了？”他問站在一旁的助理安娜。
“一切就緒，沈總。歐洲那邊三個點已經線上測試完畢，訊號穩定。法務部已經把最終確認的合同電子版發到各方，紙質版已經按照要求準備好，會在簽約後快遞。”安娜語速平穩地彙報。
沈皓明點點頭，走到主位坐下，打開面前的筆記型電腦。喬妍在他右手邊坐下，面前同樣擺放著電腦和一份厚厚的紙質合同。
一點五十五分，巨大的投影螢幕亮起，分割四個畫面。左上角是德國埃爾溫基金會的會議室，漢斯坐在正中，後是基金會的標誌；右上角是西班牙TVE的代表，一位棕發士對著鏡頭微笑致意；左下角是法國合作方的兩位負責人；右下角是他們自己的會議室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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