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0章
門在後合攏，隔絕了外面的世界。靠在門板上，聽著齊嘯雲的腳步聲遠去，聽著汽車引擎發，駛離巷口，才緩緩坐到地上。
手裡的杏仁還溫著，散發著甜膩的香氣。開啟紙包，拿起一塊，咬了一口。皮在裡化開，杏仁的香味溢滿口腔——這是小時候最吃的點心。
江南的水鄉，養父偶爾會從鎮上帶回一包杏仁，總是分一半給養母，自己留一半，能甜好幾天。
眼眶忽然就溼了。
“阿貝姐，你怎麼了？”阿香跑過來，看見坐在地上，嚇了一跳。
“沒事。”貝貝了眼角，“沙子迷眼了。”
站起，拍了拍子上的灰，走回繡架前，重新拿起針。針尖刺進細絹，一針，一線，繡著永遠也繡不完的晨霧，和永遠也升不起來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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