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更大了一些,吹得單薄的靛布子在上,勾勒出纖細而韌的腰肢。忍不住打了個寒,卻並沒有離開。
從懷裡,再次掏出了那半塊玉佩。
冰涼的玉石,在昏暗的線下,依然流轉著溫潤的澤。那斷裂的鋸齒,彷彿無聲地訴說著某種未完的聯結。
“阿貝啊,這玉佩你收好,”養母莫大娘將玉佩遞給時,那佈滿老繭和針孔的手微微抖,眼中是複雜難言的緒,“你是我們在江南碼頭撿到的,當時裹著不錯的襁褓,邊就放著這半塊玉......想必是你親生父母留下的信。將來......若是有機會,或許能憑它找到你的......”
這是世的全部線索。
以前,對尋找親生父母並無太大執念。莫老憨夫婦雖然貧寒,卻給了全部的與呵護。阿爹教鳧水、划船,甚至教幾手強健的拳腳;阿孃將畢生刺繡技藝傾囊相授。水鄉雖然清苦,卻有廣闊的天地和溫暖的親。
直到阿爹被惡霸黃老虎打重傷,家裡債臺高築,看著阿孃一夜白了的頭髮,看著阿爹痛苦卻無錢醫治的模樣,才毅然決定,帶著最拿手的繡活和這半塊玉佩,來到這傳說中遍地黃金、也遍地荊棘的大上海。
要賺錢,要給阿爹治病,要讓阿孃過上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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