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滬上的繡品行業因博覽會的結果而泛起不小的漣漪。莫阿貝這個名字,連同那幅奪得金獎的《水鄉晨霧》,為了許多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貝貝的生活,似乎並沒有因為那晚的曲而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依舊每天早早來到錦繡坊,坐在靠窗的位置,埋首於繃架和五彩線之間。只是,來找定製繡品的人明顯多了起來,其中不乏一些著面的太太小姐,點名要“金獎繡娘”莫阿貝親手製作。
繡坊的老闆對更是客氣了幾分,工錢也悄悄給漲了一些。
貝貝沉下心來,認真對待每一份訂單。需要錢,需要更多的錢。將大部分工錢都仔細收好,盤算著這個月底就能寄一筆不小的數目回江南。
關於玉佩和世的疑慮,被深深在了心底。像一隻謹慎的、在陌生叢林裡覓食的小,本能地觀察著周圍的靜。
注意到,偶爾會有一些看似普通、但眼神格外明的人來繡坊,不像是真心買繡品,倒像是......在打量什麼。也約覺到,坊間關於“可能大有來頭”的傳言,似乎悄悄流傳開來。
這讓更加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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