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黎明前的漁村還在沉睡,只有寒風呼嘯著穿過空的巷弄。
黎明前的漁村還在沉睡,只有寒風呼嘯著穿過空的巷弄。阿貝著脖子,將破舊的棉襖裹得更些,深一腳淺一腳地朝著村外碼頭的方向走去。懷裡那幾枚銅板和半塊玉佩硌在口,冰冷堅,卻給一種奇異的支撐。
知道這麼做很冒險,阿爹阿孃知道了一定會急瘋。但沒有辦法了。阿孃的咳嗽一聲聲像錘子砸在心上,阿爹鬢角新生的白髮刺得眼睛發疼。必須做點什麼。
村口的老槐樹下,拴著幾條破舊的小漁船,在灰濛濛的晨霧中隨著水波輕輕搖晃。通常天亮了才會有船家出船,去鎮上或者更遠的地方。阿貝蹲在樹下背風,著凍僵的小手,眼地著通往水面的小路。
不知過了多久,天漸漸泛白,遠傳來吱呀吱呀的搖櫓聲。一個戴著破斗笠的老船伕,撐著條小船靠了岸,正準備繫纜繩。
阿貝立刻站起,跑了過去,怯生生地開口:“阿公,去......去鎮上嗎?”
老船伕抬起頭,出一張飽經風霜的臉,看到是個面黃瘦的小丫頭,有些詫異:“去鎮上?就你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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