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莫瑩瑩往爐子裡添煤塊，火苗竄起來，映著平靜的側臉，“他在花園裡練拳，看見我，就跑過來問孃的。還塞給我這個——”
從籃底掏出一個油紙包，裡面是兩塊緻的油蛋糕。
林氏看著那蛋糕，抖，良久才說：“齊爺是個重義的......但他畢竟是齊家的獨子，咱們現在這景，別總去叨擾人家。”
“我知道。”莫瑩瑩將蛋糕放在桌上，沒去，“所以我跟他說，以後不用特意照顧我們。他說......”
頓了頓，聲音輕得像嘆息：“他說，‘瑩瑩，我答應過莫叔叔，會像保護妹妹一樣護著你。這話，一輩子都算數。’”
屋子裡安靜下來。只有煤爐裡噼啪的輕響，和窗外巷子裡傳來的、不知誰家的孩子的哭聲。
林氏閉上眼睛，兩行淚順著眼角落。想起五年前，莫家還沒倒的時候。那時候莫隆還活著，齊老爺帶著八歲的齊嘯雲來莫家做客，兩個孩子在花園裡追蝴蝶。齊嘯雲摔了一跤，膝蓋磕破了，莫瑩瑩拿著自己的小手帕給他包紮，小大人似的說：“哥哥不哭，瑩瑩給你吹吹就不疼了。”
那時齊嘯雲看著眼前雕玉琢的小娃，認真地說：“瑩瑩妹妹，以後我也保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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