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管事被他氣勢所懾,有些心虛,但猶自:“你......你懂什麼!耽誤了我們東家的大事......”
“金雀閣東家陳卿?”齊嘯雲打斷他,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帶著冷意的弧度,“巧了,我與他倒是有過幾面之緣。不如,我這就去金雀閣總號,當面問問他,是不是他們陳家的生意,已經做到需要靠脅迫孤、剋扣工錢、甚至意圖強擄人口的地步了?順便也問問陳老爺子,知不知道他手下有孫管事這麼一位‘能幹’的夥計?”
孫管事的臉瞬間變得煞白!他沒想到這年竟然認識東家,還敢直呼其名,語氣如此隨意!而且聽這口氣,似乎連老太爺都......這人到底什麼來頭?
“你......你......”孫管事冷汗下來了。他今天這番作為,本就是欺上瞞下,想借機揩油,甚至存了些齷齪心思。若真鬧到東家甚至老太爺面前,他吃不了兜著走!
齊嘯雲不再看他,轉向張嬸,語氣緩和了些,卻依舊帶著威嚴:“這位嬸子,你是中間人。當初是如何約定的,你心中應當有數。今日之事,你也有責。”
張嬸早已嚇得魂不附,連連作揖:“這位爺明鑑!我......我也是被的!孫管事他......他改了圖樣,我也是剛知道啊!瑩丫頭的工錢,我......我一分不都給!”慌忙掏出之前剋扣的那些錢,塞給莫瑩瑩。
齊嘯雲又看向孫管事:“孫管事,你是現在帶著你的人離開,將原先的定金和料子錢折算清楚,兩不相欠;還是等我親自去金雀閣,找陳卿‘聊聊’?”
孫管事面如土,哪裡還敢糾纏。他恨恨地瞪了莫瑩瑩和張嬸一眼,又畏懼地看了看齊嘯雲,終究不敢拿自己的飯碗和安危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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