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這可怎麼辦?”
莫老憨蹲在門檻上,吧嗒吧嗒著旱菸,半晌才說:“阿貝,你怎麼想?”
阿貝看著桌上的銀元,又懷裡的玉佩。晨中那位夫人複雜的眼神,午後王先生凝重的表,還有夢中那個模糊的旗袍影......所有線索都指向同一個方向。
但看向養父母擔憂的臉,搖了搖頭:“爹,娘,我不去。這裡就是我的家。”
拿起那幾塊銀元,塞回布包裡:“這些,明天我去鎮上還給那位夫人的綢緞莊分號。咱們的日子雖然清苦,但不能平白人恩惠。”
莫老憨看著兒堅定的眼神,眼眶紅了:“好孩子......爹孃沒白養你。”
夜深了,阿貝躺在閣樓的小床上,窗外是潺潺的流水聲。握著口的玉佩,第一次仔細端詳上面的紋路——雲紋纏繞,中間似乎有個字,但殘缺了,看不全。
缺的那一半,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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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三十一百二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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