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已經死了。”齊嘯雲喃喃道,“那就是說,如果玉佩真的出現,很可能就是孩子本人,或者...撿到孩子的人。”
離開貧民窟,齊嘯雲坐上停在巷口的汽車。隨從低聲彙報:“爺,老爺讓您回去後馬上去書房,說有要事。”
“知道了。”齊嘯雲靠在椅背上,著眉心。
車子駛過繁華的街道,霓虹燈在雨幕中暈開模糊的暈。滬上的夜生活剛剛開始,舞廳裡傳來約的音樂聲,酒樓門口車水馬龍。這一切與貧民窟的破敗形鮮明對比,也讓齊嘯雲更清晰地意識到,當年莫家的倒塌是多麼徹底。
如果莫家另一個兒真的還活著,現在會在哪裡?過著怎樣的生活?是否知道自己世的秘?
還有趙坤...這個十年前一手摧毀莫家的政敵,如今已是滬上舉足輕重的人。他為什麼要重新調查莫家舊案?是真的發現了什麼,還是另有圖謀?
無數疑問在齊嘯雲腦中盤旋。他看向車窗外,雨水順著玻璃蜿蜒流下,像是這座城市永遠流不完的眼淚。
“去查一下,”他對隨從說,“江南各碼頭最近有沒有異常的人員活,特別是尋找十六歲左右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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