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林氏端著點心回來,是一碟桂花糕和一壺新沏的龍井。
“阿貝姑娘嚐嚐,我自己做的。”林氏將碟子推到貝貝面前,眼神里帶著不易察覺的期待。
貝貝拿起一塊,咬了一小口。桂花香在口中瀰漫開來,清甜不膩,是記憶中最悉的味道——不是養母做的味道,而是更遙遠、更模糊的,來自嬰兒時期的味覺記憶。
“好吃嗎?”林氏張地問。
“好吃。”貝貝的聲音有些哽咽,“和我小時候...吃過的一種味道很像。”
林氏的手又抖了一下。這桂花糕的配方是孃家祖傳的,當年在莫府,只有和丫鬟會做。兒貝貝滿月時,還特意做了很多分給賓客...
“娘,你怎麼了?”瑩瑩注意到母親的異常。
“沒事,就是有點頭暈。”林氏扶著額頭,“老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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