瑩瑩怔怔地看著，突然問：“阿貝老師，我們是不是以前見過？不是上次，是更久以前...我總覺得，你特別悉，特別...親近。”
貝貝的嚨像被什麼堵住了。幾乎要口而出“因為我們是姐妹”，但想到齊嘯雲的叮囑，還是忍住了。
“也許，”垂下眼睛，“也許是緣分吧。”
“我相信緣分。”瑩瑩認真地說，“就像我和嘯雲哥哥。娘說，我還沒出生時，父親就和齊伯父定了娃娃親。雖然現在莫家沒落了，但嘯雲哥哥從沒嫌棄過，還是一如既往地對我好。”
貝貝看著眼中閃爍的彩，那是談及心上人時特有的芒。心裡既為妹妹高興，又有些說不清的酸——從小到大，從未有人這樣珍視過。
“齊先生...確實很好。”低聲說。
“阿貝老師，”瑩瑩突然湊近，神秘兮兮地問，“你有沒有喜歡的人？”
貝貝的臉一下子紅了：“沒、沒有。我每天忙著做工賺錢，哪有時間想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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