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都過去了。”貝貝搖頭,“養父母對我很好,當親生的待。”
“那就好。”齊嘯雲沉默片刻,忽然問,“你養母教你刺繡,有沒有教過你一種特別的針法?‘雙繞’?”
貝貝怔住了。
雙繞。這是養母的絕活,也是從小練到大的針法。養母說,這是祖上傳下來的,整個江南會的人不超過三個。特點是兩線同時穿針,一做經,一做緯,繡出的圖案有獨特的立和澤度,遠看像是浮雕。
“東家......怎麼知道這個針法?”
齊嘯雲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桌上拿起一塊手帕大小的繡片:“你看看這個。”
貝貝接過來。那是一塊淡的綢,上面繡著一枝梅花,花瓣層層疊疊,彷彿真的有香氣出來。而最特別的是,那梅花的花蕊部分,用的正是雙繞針法——兩金線織,在線下折出細碎的芒,像是花蕊上沾著的晨。
“這是......”的聲音有些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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