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夭折了？”
“老奴不敢妄言。”福伯低下頭，“但當時莫家確實一片混，有人說看見孃抱著一位小姐跑了，也有人說小姐是被踩踏致死的。真相如何，恐怕只有夫人自己知道。”
齊嘯雲沉默良久，從屜裡拿出一張照片——那是他母親年輕時唯一留下的照片，穿著旗袍，梳著髮髻，手裡抱著一個襁褓。照片已經泛黃，邊角磨損，但母親臉上的笑容依舊清晰。
“母親臨終前，一直唸叨著姐姐的孩子。”他輕聲說，“說，那孩子手心有顆硃砂痣，是莫家子的標記。還說，如果孩子還活著，今年該有十八歲了。”
福伯抬起頭：“爺，您是不是......找到了什麼線索？”
齊嘯雲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福伯，你還記得莫家兩位小姐，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除了硃砂痣。”
“特別的地方......”福伯努力回憶，“大小姐笑，二小姐鬧；大小姐文靜，二小姐活潑。對了，們雖然長得像，但仔細看，大小姐的右眼角有顆很小很小的淚痣，二小姐沒有。”
淚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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