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就不清楚了。”趙嬸搖頭，“貧民窟那邊我很去。不過聽說莫太太不好，常年吃藥。兒倒是爭氣，在教會學校讀書，績很好。”
貝貝的手指無意識地挲著玉佩。母親不好，妹妹在讀書......這些資訊與齊嘯雲說的吻合。
“趙嬸，您說莫家真是通敵嗎？”
趙嬸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阿貝，這話我只跟你說。當年莫家出事的時候，我還在大繡莊裡做活。記得那天早上，我路過莫家門口，看見軍警圍了一圈。街坊們都在議論，說莫先生那麼好的人，怎麼會通敵呢？後來我聽繡莊裡的一個客人說——他是衙門裡的文書——他說莫家那案子判得蹊蹺，證據都是些捕風捉影的東西。”
頓了頓，湊得更近了些：“更奇怪的是，莫家一倒，他家的生意就被幾個人瓜分了。其中有個趙坤的，那時候還只是個小員，後來一路高升，現在可了不得了。你說巧不巧？”
又是趙坤。
貝貝的心沉了下去。齊嘯雲也提到了這個名字，說他是當年瓜分莫家產業的人之一。
“趙坤現在......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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