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到證人證言部分：“你看，這幾個人都說莫隆私下與日本人勾結，出賣報。但他們的證詞前後矛盾，百出。更奇怪的是，案發後這幾個人都離開了滬上，不知所蹤。”
貝貝的心一點點沉下去：“那法院為什麼還判有罪？”
“因為當時的法，是趙坤的表弟。”齊嘯雲冷笑，“而負責調查的警察局長，收了趙坤的錢。整個案子，從一開始就是設計好的。”
“為了什麼？”貝貝問，“就為了莫家的產業？”
“不止。”齊嘯雲站起，走到窗邊，“莫隆先生當年在商界影響力很大，而且他主張實業救國，反對軍閥混戰，這就得罪了不人。趙坤那時候只是個小員，想要往上爬，就需要錢和靠山。搞垮莫家，既能得到產業，又能討好上面那些不喜歡莫隆的人，一舉兩得。”
他轉過，看著貝貝：“而且我懷疑，你當年被抱走，也是計劃的一部分。”
貝貝猛地抬頭：“為什麼？”
“因為莫隆先生有兩個兒。”齊嘯雲緩緩說，“按照當時的繼承法，如果莫隆死了，家產應該由兩個兒平分。但如果一個兒‘夭折’了，那就只剩下一個繼承人——而那個繼承人年紀小，又是個孩，很容易被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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