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屬下看不出來,就是個普通漁家。”
“普通漁家,可不會用那樣的眼神看人。”齊雲想起阿貝擋在船前時的模樣,那雙眼睛裡的倔強和勇氣,讓他莫名想起一個人。
一個很多年前,在滬上貧民窟裡,也有一雙這樣眼睛的孩。
“而且,”他展開手帕,細細端詳上面的繡樣,“這種繡法,我在一個地方見過。”
“哪裡?”
齊雲沒有回答,而是將手帕小心折好,收進懷中。
“去查查那個姑娘的來歷。”他說,“尤其是,上那塊玉佩。”
隨從一愣:“玉佩?爺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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