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湖邊上的一個小漁村。”貝貝將茶杯推到他面前,“齊爺問這個做什麼?”
“只是覺得你的繡品很有江南水鄉的靈氣。”齊嘯雲端起茶杯,輕啜一口,“尤其是那幅《水鄉晨霧》,將晨霧繚繞、水波瀲灩的意境表現得淋漓盡致。若非在江南水鄉長大,怕是很難繡出這樣的神韻。”
貝貝垂下眼簾:“齊爺過獎了。不過是把記憶裡的故鄉繡出來罷了。”
“記憶裡的故鄉......”齊嘯雲重複著這句話,目落在臉上,“阿貝姑娘來滬上多久了?”
“一年零三個月。”貝貝回答得很快,顯然對這個數字記得很清楚。
“想家嗎?”
貝貝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頓,隨即平靜地說:“養父的病需要滬上的醫生,我必須在這裡。”
沒有直接回答想不想家,但齊嘯雲聽出了話中的未盡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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