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闆看了很久很久,終於長長吐出一口氣:“阿貝,你出師了。”
第二天,那位富家小姐來取服。看見後襬上的繡樣時,愣在原地,半晌才說:“這......這就是我想象中的樣子。”
當場多付了十塊大洋,對劉老闆說:“這位繡娘,以後我的服都請繡。”
訊息很快傳開。滬上幾位講究的太太小姐都慕名而來,點名要“那個會繡水墨畫的姑娘”做繡活。劉老闆樂得合不攏,給貝貝漲了工錢,還允許接一些私活。
貝貝終於能在寄回江南的信裡寫:“爹,娘,我在滬上站住腳了。爹的病一定要去看,錢我會按月寄回來。等攢夠了,就接你們來滬上。”
站在繡坊二樓的窗前,看著窗外滬上的街景。這個曾經陌生而冷漠的城市,終於向敞開了一角。
閣樓的小床上,那半塊玉佩在枕下靜靜躺著。貝貝有時會拿出來看看,心想:也許有一天,真能憑它找到親生父母。但現在,首先要做的,是讓養父母過上好日子。
窗外,黃浦江的汽笛聲約傳來。這座城市的故事,才剛剛開始。而的故事,也終於翻開了新的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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