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博覽會那日，當與那個瑩瑩的子同時拿出半塊玉佩，嚴合地拼一個完整的“莫”字時，周圍人群的驚呼，記者快門的閃爍，以及齊嘯雲那張瞬間失的臉。
他看的眼神，從最初的驚豔、探究，到後來的震驚、掙扎，最後變了一種讓看不懂的複雜。他想靠近，卻又顧忌著邊的瑩瑩；他想解釋，卻又被家族的輿論和舊日的分所束縛。
“沒有，齊爺是正人君子。”阿貝低聲說道，聲音乾，“是我......是我配不上他。”
“什麼配得上配不上！”養母突然激起來，掙扎著想要坐起，阿貝連忙扶住，“我們阿貝，心地好，手又巧，怎麼就配不上了？那大戶人家的規矩多，門檻高，門檻高了容易絆腳，規矩多了容易憋屈。娘寧願你找個踏實的漁民，平平安安過一輩子。”
阿貝眼眶微熱，將頭埋在母親的肩窩裡，悶悶地“嗯”了一聲。
船微微一震，停了下來。
“到家了。”
船伕老張頭在船頭喊了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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