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3章
阿貝站起來。沒有說謝。只是彎下腰,鞠了一躬。腰彎得很深。程老醫師手扶了一下,沒扶住。鞠完了,直起腰,把方子摺好,放進口袋裡。轉的時候,程老醫師住了。
“阿貝。”
回過頭。
“黃老虎那裡。別去。”
阿貝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走出藥鋪。石板街上,太已經升得很高了。街上的人來來往往,買菜的,挑水的,送孩子上學的。沒有人知道碼頭邊那間小屋裡發生了什麼。日子還是日子,別人的日子。
阿貝走在人群裡。十四歲的量,在大人中間顯得很小。但走路的樣子不像十四歲。步子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很實。布鞋踩在石板路上,沒有聲音。
沒有回家。去了黃老虎的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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