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0章
“這是我。”說。然後把指尖往右移了一寸，落在另一個嬰兒臉上。“這是。”
的指尖在那張小小的、模糊的臉上停住了。煤油燈的在指甲蓋上亮了一小片，像一滴將墜未墜的水。
“嘯雲。”
“嗯。”
“也在上海嗎？”
齊嘯雲沒有回答。他把照片從瑩瑩膝蓋上拿起來，翻到背面。“瑩瑩，左。貝貝，右。”莫隆的字在煤油燈裡淡得幾乎看不清。他把照片放回暗袋，著口。那裡現在有兩樣東西——莫隆的字，和莫隆的。
“我不知道在不在上海。”他說，“但我知道，你父親寫這行字的時候，把你們兩個分得清清楚楚。左邊是你，右邊是。他分得清楚，就說明——”他停了一下。石階的涼意從腳底漫上來，漫過膝蓋，漫過口。“就說明他希將來有人也能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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