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9章
“這一面竹，功夫紮實，二十年功力，沒得挑。”秦姐說，“這一面梅——”頓了頓，手輕輕過那片鵝黃的蕊心，“有一樣東西，是功夫以外的東西。”
“什麼？”孫姨問。
秦姐沒有回答。把繡帕小心地摺好，放進一隻鋪了綢緞襯的檀木盒子裡。
“下月初八，等齊爺來取。”
阿貝站在旁邊，看著那個檀木盒子被合上，蓋子落下時發出輕輕的一聲悶響。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說不清為什麼，也許是因為五天沒好好睡過覺的疲憊，也許是因為這是來滬上之後第一次真正做出了“自己的東西”。也許什麼都不是——只是有點想家了。
這天晚上，一個人坐在天井的石階上，把脖子上的玉佩掏出來對著月亮看。半個月亮掛在天上，清冷的落在玉佩上，半塊玉像是被點亮了，從裡往外著一種溫潤的白。
“阿爹，阿媽。”小聲說，“我今天做了一件事。很難的事。我覺得，我可能真的能在滬上待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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