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娘看見了手裡剩下的半塊燒餅，什麼也沒說，轉從櫃檯上拿了個油紙包，塞到手裡。
“先吃東西。吃完了洗把臉，下午就上工。我姓蘇，以後我蘇姐就行。”
油紙包是溫熱的，裡面是兩個還冒著熱氣的包子。
阿貝捧著那兩個包子，終於沒忍住，眼淚掉了下來。
背過去了眼睛，然後很認真地朝蘇姐鞠了一躬。那半塊玉佩在彎腰的時候從領口了出來，懸在前晃了晃，泛著溫潤的青白澤。蘇姐的目掃過那半塊玉，頓了一下，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眼中閃過一難以察覺的疑，隨即又恢復了笑眯眯的模樣。
“行了行了，別鞠躬了。小月——帶阿貝去樓上看看鋪位，然後下來吃飯。”蘇姐招呼剛才那個圓臉姑娘，“阿貝，這是小月，也是從鄉下來的，你們倆正好做伴。”
小月從布料堆後面跑出來，笑嘻嘻地拉著阿貝的手，往樓上走。的手又又暖，跟秀孃的手完全不一樣，但阿貝覺得一樣安心。
樓上是一間小小的閣樓，和昨晚沈老闆娘的客棧差不多大，但收拾得更乾淨。兩張木板床靠牆擺著，中間擱了一張小桌子，桌上有一個搪瓷杯，杯裡著一把野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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