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是收了。
但用不用就是另一回事了。
聞楚這會兒走了進來，臉上依舊帶著笑意，“沈醫生，你跟津臣是不是認識啊？”
開電腦的作一頓，看著聞楚試探自己的眼神，失了笑。
“不。”
“我以為你跟津臣很呢。”聞楚故作憾，又笑著說，“不過沒關係，以後你有事可以找我，我替你跟津臣說。津臣人可好了，你都不知道，昨天晚上希希肚子疼，津臣大半夜還特地過來守著他一夜呢。”
沈初呼吸一滯。
昨晚已經猜到霍津臣去找聞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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