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津臣接過資料，整整兩頁口供，他面不改閱了眼，什麼也沒說。
涉嫌故意謀害的證據不足，很快，派出所便放人了。
聞楚走出派出所，只見霍津臣佇立在車前著煙，白煙霧後是男人極鬱的面孔。
“津臣…”聞楚一雙眼通紅，泛著淚，“我真的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我真的好害怕…”
“你去華澤做什麼？”他撣落菸灰，眼神彷彿一把利劍，將穿。
表僵了下，“我…我其實就是為了真真，想去找祁先生談談的，正好就遇到了一個護士朋友，聊了會兒。”
他蹙眉，“霍真真跟祁溫言的事不是你該手的。”
“津臣，你難道是在怪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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