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4章
赫連灼逐字逐句地看完，抬起頭，目復雜地看向草靈。震驚、惱怒、欽佩、警惕、無奈......種種緒在他中翻騰。他早就知道非池中之，卻沒想到的“胃口”和規劃，竟大到如此地步。設立“閣”，等同在男主導的朝堂之外，另立一個由主導的、擁有實權和監察職能的“小朝廷”！這簡直是......驚世駭俗！
“靈兒，你可知......此議若出，會在朝堂掀起何等波瀾？”他聲音乾，“那些老臣，會如何攻訐於你？史筆如鐵，又會如何記載？”
“臣妾知道。”草靈坦然道，“會有人說臣妾牝司晨，會說臣妾禍朝綱，甚至會有人以‘呂武’之故事影於臣妾。”頓了頓，目清亮而堅定，“可是陛下，這十年來，詆譭與非議，臣妾聽得還嗎？臣妾所行之事，可有哪一件最終被證明是禍害國家並且殃民？閣所司，不過是歷代賢后也曾或多或做過的事，臣妾只是將其規範化、常態化，使其不至人走政息。至於史筆......”
微微一笑，那笑容裡有一種看世的淡然與傲然。
“青史留名，從來不是靠避嫌和退得來的。是功是過，是賢是佞，自有後人評說。臣妾只求當下，問心無愧，竭盡所能。若此舉能真正惠及百姓，能助陛下開創盛世，即便揹負罵名，臣妾亦在所不惜。”
再次深深一福，姿態卻是前所未有的拔。
“此疏，是臣妾的肺腑之言，亦是臣妾留下之條件。陛下若允，臣妾願肝腦塗地，繼續輔佐陛下，共建乞兒國輝煌。陛下若不允......”抬起眼，直視赫連灼，“臣妾依舊會恪守皇后本分，但自此之後，棲宮便真的只是深宮一靜所。外朝之事，民生之苦，臣妾......不敢再越雷池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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