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弱弱靠著水泥板，手指還在耳塞上。從耳朵裡流出來，已經幹了大半，黏在脖頸側面。他能聽見自己的呼吸，也能聽見地面輕微的震。
陳左臂站在二十米外，火焰剛熄，手臂上的紋路還在閃，像沒關掉的燈。
林千雪半蹲在越野車旁，槍口低，眼睛盯著監控室的方向。忽然抬手，朝陳左臂左邊連開兩槍。
子彈過對方肩膀，火星一閃。陳左臂立刻側躲避，作快，但節奏變了。
就是現在。
林千雪手腕一轉，槍口猛地抬起，對準監控室外鋼架上的黑裝置。連扣三下扳機。
第一槍打穿金屬護罩，出裡面纏繞的線路；第二槍命中接線口，火花炸開；第三槍直接鑽進核心模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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