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知識洪流……去衝擊秩序汙染?”零立刻明白了這個瘋狂計劃的邏輯,“用海量的、多樣化的‘資訊’和‘可能’,去淹沒和沖垮那種強制‘熵減’和‘坍’的機制?這……理論上可行,但需要極其準的控制,而且對庭園本會造不可逆的損傷!”
“是損傷部分非核心知識,還是讓整個庭園(包括核心知識)被秩序汙染吞噬?”王天反問,“我們沒有時間猶豫了。零,樹,幫我連線庭園網路,尋找‘迴音塔’的控制介面或共鳴路徑。我來嘗試進行引導和釋放。”
這是一個艱難到近乎殘忍的抉擇。為了守護更核心的知識和庭園本,他們不得不親手“犧牲”一部分同樣珍貴的、來自已逝文明的產。
零咬牙點頭,與樹一起,將全部的“心淵迴響”和共生網路力量,投向庭園的知識網路,全力應著“迴音塔”的呼喚與連線點。
王天則懸浮而起,核心的“星火之種”芒大盛,那些新生的規則符文全部啟用,與他的“悖論視界”和“時間基石”完全同步。他如同一個即將引導風暴的舵手,將知蔓延向知識海洋的深,開始艱難地“標記”和“區分”那些相對外圍、非核心對抗知識、且資訊結構相對穩固(適合“引”而不至於立刻徹底湮滅)的知識球。
這是一個對心力、規則掌控力和判斷力的極限考驗。他必須在海量資訊中快速抉擇,承著每一個被標記球中文明迴響傳來的、彷彿最後哀鳴般的微弱抵抗,同時還要抵抗著外部侵蝕加劇帶來的、對整個庭園空間規則的劇烈干擾。
終於,在零和樹的輔助下,他找到了與“迴音塔”建立臨時控制連結的微弱路徑,併功標記了數以百計的邊緣知識球。
“就是現在!”王天眼中金閃,以星火之種為介,以自全部力量為槓桿,猛地“推”了那些被標記的知識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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