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並非虛無,而是某種沉重、粘稠、彷彿浸了所有彩最終沉澱下來的極致之黑。
王天的意識如同一葉扁舟,在這片無無聲的海洋裡漂浮。沒有上下左右,沒有時間流逝,只有一種被徹底剝離、迴歸原初的混沌。
這就是……被因果武反噬的下場?還是功引覆寫裝置的代價?
就在這意識即將徹底渙散的邊緣,一點微,突兀地亮起。
不是外界的,而是源自他自,源自那套與他深度融合的VII型作戰服,源自他作為“因果特異點”的某種本質。微如同種子發芽,艱難地撐開了一圈狹小的、穩定的“存在”區域。
在這片區域,知開始以另一種形式迴歸。
不再是視覺、聽覺,而是一種更加直接、更加本質的“資訊知”。他“看”到了周圍並非空無一,而是充斥著無數破碎的、流淌的、相互撞的……時間碎片。
這些碎片大小不一,形態各異。有的閃爍著某個生命臨終前最後的恐懼畫面;有的迴盪著一段未被歷史記載的對話殘響;有的則純粹是某種極端緒(狂喜、絕、憤怒)的凝結;甚至還有一些,是理法則被短暫扭曲後留下的怪異“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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