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骨荒原的首次團隊訓練如同一盆冷水，澆醒了剛因集結而有些興的眾人。訓練室裡殘留著那種激烈對抗後的靜默，空氣裡似乎還能聞到電子裝置過載的焦味和每個人額頭上蒸騰出的汗水氣息。
葉修離開後，訓練室安靜了整整五分鐘。
直到魏琛“啪”地一聲重新點燃一菸——這次是真煙，訓練室不菸，只是大家之前都默契地剋制著。他深深吸了一口，吐出菸圈，眯著眼睛掃視著房間裡這些年輕的臉孔。
“怎麼？被葉秋那小子訓了幾句就蔫了？”魏琛的聲音帶著老煙槍特有的沙啞，語氣裡著一種過來人的調侃，“老子當年帶藍雨的時候，比這難聽十倍的話都聽過。競技育，贏就是贏，輸就是輸，找理由沒用。”
他站起來，走到訓練室中間那塊白板前——那是陳果昨天剛裝上的，現在上面空空如也。魏琛拿起馬克筆，歪歪扭扭寫下幾個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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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今天下午開始，老子開課。”魏琛轉，用筆敲了敲白板，“教你們這群小崽子怎麼在戰場上活下來，怎麼讓對手活得難。”
林川抬起頭，戰鬥思維模型自開始分析這個提議的價值。魏琛的風格——詭詐、準、擅長心理博弈——確實是團隊目前缺乏的。他點了點頭：“我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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