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比0。當大螢幕上那個比分定格時，整個場館陷了短暫的寂靜，隨即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藍的旗幟在看臺上翻湧，隊徽在燈下熠熠生輝。主場觀眾用最熱烈的掌聲和吶喊，向他們的英雄致敬。這不是一場普通的勝利，這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完勝。面對擁有雙鬼的虛空，面對曾經讓他們吃盡苦頭的老對手，興欣在自己的地盤上，出了一份完的答卷。
林川摘下耳機，緩緩站起。手指還有些微微的酸脹，那是長時間保持高度專注留下的痕跡，但心中更多的是一種大戰後的釋然。他轉頭看向邊的唐，的臉有些蒼白，但角帶著一極淡的笑意。葉修己經站了起來，正在和蘇沐橙說著什麼，表平靜得像剛完了一次日常訓練。安文逸在收拾自己的外設，作不不慢，彷彿剛才那場惡戰與他無關。喬一帆坐在最邊上，低著頭在本子上寫著什麼，覆盤己經開始了。
賽後握手環節。虛空隊員從對面走來，李軒走在最前面，臉上沒有太多表，但眼神里有一複雜。他握住葉修的手，沉默了一瞬才開口：“你們準備得很充分。”葉修笑了笑：“你們也不差。”李軒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麼。到林川時，他的目在林川臉上停留了一瞬：“你比上次手時強了很多。尤其是那下預判我瞬移落點的作，角度很刁鑽。”林川微微一怔，隨即認真道：“謝謝前輩。前輩的鬼陣，我還是破不了。”李軒角微微了一下，像是在笑：“破不了？你們贏了。”他鬆開手，轉離去。
吳羽策跟在李軒後，握手時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但那眼神里沒有敵意，只有一種冷淡的認可。李迅最後一個走過來，握住林川的手，忽然笑了：“下次，我不會再被你預判到了。”林川迎上他的目：“下次，我會更快。”
回更室的路上，包子己經開始興地覆盤自己的“神支援”有多麼重要，魏琛難得沒有打擊他，只是眯著眼嘬著煙，偶爾一兩句。陳果走在最後，眼眶有些紅，不知道是激還是燈太刺眼。
林川推開更室的門，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此刻正安靜地搭在膝蓋上。這雙手今天打出了多次作？他記不清了。預判李軒瞬移落點的那一劍，在鬼陣中尋找生路的那些走位，還有最後倒下前刺出的那一刀。不夠完，但足夠了。
“想什麼呢？”葉修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林川抬起頭，看到葉修正靠在旁邊的櫃子上看著他，手裡端著那個標誌的老幹部茶杯。“在想那場比賽。總覺得還可以打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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