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午飯沒吃幾口......”
機械地回答，像在重複背好的臺詞。
看著窗外，雪越下越大，在車燈照下瘋狂飛舞，這條路似乎永遠沒有盡頭。
市二院急診室的燈白得刺眼，空氣中消毒水的味道濃得化不開，陸尋嶼坐在走廊冰涼的塑膠椅上，指尖殘留著顧知知手臂的溫度，扶下車時，的皮涼得像外面的雪。
一小時前，在通往市區的公路上，副駕駛座上的顧知知突然蜷起來，呼吸急促。
陸尋嶼從後視鏡裡看到瞬間蒼白的臉，幾乎本能地調轉方向，朝著最近的醫院疾馳，一路闖了兩個紅燈，他不在乎，只聽見自己心跳如雷，和抑的悶哼。
“急應激反應引發的腹痛，有輕微出跡象”
醫生摘下口罩，表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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