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沉，顧氏集團頂樓總裁辦公室的燈卻依舊亮如白晝，像一座指引方向的燈塔，也像一頭蟄伏的猛，凝視著城市的霓虹。
沈清辭坐在顧妟辦公桌對面的沙發上，手邊是一杯早已涼的咖啡。面前攤開著幾張複雜的財務報表和專案結構圖，秀氣的眉頭微微蹙起，指尖無意識地輕敲著檀木沙發扶手，發出規律的“噠、噠”聲。這是思考時的習慣，源自前世在尚書府書房中，面對繁雜卷宗時的姿態。
顧妟剛剛結束一個洋視訊會議，他了高的鼻樑，眉宇間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疲憊，但目轉向沈清辭時，那份銳利便和了幾分。
“看出什麼了？”他起，走到邊的單人沙發坐下，聲音因長時間的發言而略帶沙啞。
沈清辭抬起眼，眸中清亮，不見毫睏倦。將一份檔案推到他面前，指尖點在其中一個關聯易方錯綜複雜的權結構圖上。
“這裡，明修棧道，暗度陳倉。”語氣平靜，卻帶著悉一切的冷靜，“對方利用一系列空殼公司，資金在海外轉了幾個圈，最終流向卻指向我們正在競標的城東地塊。他們表面抬高A條件吸引我們注意力，真正的殺招，是聯合沈家部的人，在B環節的環保評估上做文章，準備在最後時刻給我們致命一擊。”
的用詞帶著古韻，顧妟卻瞬間聽懂了。這種古老的智慧，在複雜的現代商戰中，依然一針見。他欣賞地看著，這些蛛馬跡，他手下的團隊花了數日才理清，卻能在這麼短的時間抓住核心。
“和我的判斷一致。”顧妟頷首，眼神中流出讚許，“沈家部那個‘鬼’，你鎖定目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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