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牆後的影濃重如墨,沈清辭能聽見自己心跳如擂鼓。顧妟的手握著的,掌心傳來的溫度是此刻唯一的依靠。
月下,那些潛者的影如同鬼魅,在花園各,形一個鬆散的包圍圈。為首的那人站在室口旁,形在月下拉出長長的影子。他似乎在等,等有人先一步開啟室。
顧妟輕輕了沈清辭的手,用眼神示意看向左側——那裡有一條被雜草覆蓋的小徑,可以繞到東廂房的另一側。
沈清辭會意,兩人藉著夜和斷壁殘垣的掩護,悄然移。每一步都極其小心,生怕踩到枯枝敗葉發出聲響。雜草劃過腳的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刺耳。
終於,他們繞到了東廂房的另一面,從這裡可以看見室口,也能看見那些埋伏者的一部分。但更重要的是,沈清辭注意到東廂房的後牆上,有一扇半塌的窗戶。
指了指窗戶,又指了指室口的方向。顧妟立即明白了的計劃——從窗戶進東廂房部,再想辦法從裡面接近室口,避開外面的大部分埋伏。
這很冒險,東廂房部況不明,隨時可能坍塌。但此刻,這似乎是唯一的選擇。
兩人小心翼翼地翻過窗臺,進東廂房部。月過屋頂的破照進來,勉強能看清周圍環境。這裡曾經是沈家的書房,沈清辭記得父親常在這裡讀書寫字。如今,書架傾倒,書籍早已化為塵土,只有幾件殘破的傢俱還保留著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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